兄弟我也是上过学的

高更老师作品《雅各与天使搏斗》
有一个著名的古老传说:
一只蝎子,想要过河,找对岸的女蝎子。于是请一只蛤蟆驮着它游过去,他们是如何沟通的谁也不知道,反正是有一些普世的价值观是可以超越种群的沟通于是就达成了合作。到了对岸,蝎子先是谢过蛤蟆,然后就开始与女蝎子一起蜇死了蛤蟆。蛤蟆临死前用蝎子的语言惊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蝎子用蛤蟆的语言回答:因为,我是蝎子啊!!
记得有一天夜里狠深了,我的好朋友兼狗汉奸洋买办臭老虎兄弟突然短信我,问:请问您丫上过大学么?是读什么专业的呢?(大意如此)。。。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是记得自己应该是上过大学的,这一点不会记错。于是揉揉眼努力回忆出自己的完整学历并告诉了老虎兄弟。
事情的缘起又应了一个古老的定律:谁不在谁倒霉!原来是我的好朋友兼臭奸商老雕兄弟以及我的好朋友兼狗汉奸洋买办臭老虎兄弟在和一个傻逼争论,争论的话题是:网络上面的善良的羊羊羊的胡说八道是不是胡说八道。。。我的好朋友兼臭奸商老雕兄弟以及我的好朋友兼狗汉奸洋买办臭老虎兄弟从来就是帮亲不帮理的主儿,自然是赞美善良的羊羊羊的好文是狠不错的!那个傻逼没辙了于是搬出了咱们这个丑陋的民族的最丑陋的绝杀秘技说:我敢赌咒发誓那个羊羊羊根本就是一个理科生!是和艺术学习基本上是不搭杠的!(大意如此)老雕兄弟自然是不信邪的。。。可是老虎兄弟毕竟是受教育过多的一类中国人,竟然被唬着了,于是有了前面的短信息。。。
兄弟我真的是上过大学的!而且是一个虽说是三流但是也毕竟是挂着艺术牌子的“艺术学校”。
但是,这“艺术学校”啊,真的也未必就与“艺术”有太多的关联;在“艺术学校”里面学习过也未必就和能否成为“艺术家”有太多的关联。。。
有没有上过“学”实在不那么重要,有没有“文凭”就更加不重要啦!更更加何况我是没有进学之前就认真认定了:我不可能成为一个“艺术家”。有了预先的镇定,于是,我度过了几乎是“非常快乐”的大学光阴。于是我也有了足够的精力与时间去关注我最喜爱关注的“八卦”种种。
去年在上海796的阳台上面,我对L老师说:噢!X先生啊!那是有名的色魔哦!我的一个学长当年听说了自己的女朋友被X先生在画室里单独教导了一小会子,就疯了一样的寻见女朋友冲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呢!!噢!贵系的XXX老先生(想当年多么著名的一个女艺术家)啊?她早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就和我们系的XXX老睡过啦!L老师惊叹:我CAO!你还知道什么?我说:还知道么。。。我知道你们南方多神童!我记得你刚刚入学的时候似乎还是未成年的年纪吧?还是个小姑娘呢!就和我们年级的谁谁好上了吧?L老师惊得把烟一丢,左右房间乱窜边晃脑袋边念叨:我CAO!这里最经常出没附庸风雅的艺术爱好者!隔壁还有几个是客户呢!你丫说话小声一点儿!!!
“艺术学校”里面的八卦,多的是一些情色。但是,不等于非“艺术学校”里面的八卦就不那么令人浮想。
我的好朋友兼没文化的J哥。当年是在一个贫瘠而遥远的国度里念的军事学院(可想而知J哥能够有文化么??)。那里几乎只演绎悲剧。最大的搞笑也不过是一些黑色幽默。我的好朋友兼没文化的J哥回忆起当年学校里的八卦:
我们当年啊!不光是念书,还附带着要把学校边上一个村庄的耕地都要种了呢!为什么?原因是我们学校的一个教员啊有一天去村里给农民兄弟传授军事知识(我保证我的好朋友兼没文化的J哥的学校所在地不是阿富汗),国家穷啊!没有教学用具就把一个真的反坦克地雷带去了。那个反坦克地雷啊!设计的明明是承受四百公斤的压力的!没有料到:那个教员一脚蹦上去。。。。全村的壮劳力都密密地围一圈子在看呢!!!于是,全村子的土地就归我们学校的学生种了。。。当然当然,一村子的妇女也归了我们了。。。
直到狠多年以后的现在,似乎J哥每年的休假目的地还都是往偏远的地区呢。
善良的羊羊羊有大心得:学什么,实在也是狠不重要的。自己是什么,才是比较重要的。而我们最不能确定的就是:我们在什么时候或什么状态下或什么环境里面,我们是什么???
所以,我们经常会把自己受到的伤害归结为“恶”的侵犯。而这个“恶”的载体,或许是一只“蝎子”或许是一只“乌鸦”也或许是一只“苍蝇”。但是但是,这一只“蝎子”或“乌鸦”或“苍蝇”狠有可能就是明天的我和你。。。
这也就是喜欢“当代艺术”得来的最大的功用了!“当代艺术”虽不能告诉我们当下的“我”是什么,但是,总可以时时提醒我们:我们有可能是一只老虎或者蝎子或者随便什么鸟。。。




